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丫鬟搶親

26

伺候,若不願與那三皇子親近,奴婢定想法子阻攔。”如此這般真情實意,我簡直要落下淚來,我伸手抬起向安的頭,見她低垂雙眸,長長的睫毛懸掛著淚珠,眨了幾回便悠悠地墜下,迷濛的雙眼哭的紅腫,讓我甚是心痛。“你當真是我的好妹妹,”我喉間酸澀,尾音也帶了哭腔,“我自然不會委屈了你,到時我見機行事便是。”冇想到未等喜轎來接我,謝承諭竟一身喜袍直衝周府。我剛剛戴上喜帕,端坐在床頭,便聽見門外混雜的腳步聲,我正心道...-

府中浣衣坊的孫大娘私下曾同我說:“奴婢知道向安是小姐的貼身丫鬟,嚼舌根實在該打,但那姑娘近年來體格長得實在不一般,竟連飼馬的小路子都比不過她。”

我心道向安沒爹沒孃可憐的很,自小忍饑捱餓,在我房中多喂點又何妨?她不過長得壯一點,怎就憑白受這般委屈?

更何況還瘸了,回想起她哭得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,我便愈發怒火中燒。

記得我公開對孫大娘破口大罵,還罰了她三個月月俸,以儆效尤,不許下人再議論。

現想來,原是我對不住她。

我被向安扛在肩上,身體被牢牢禁錮,動彈不得。

本該在七年前就瘸了的向安在簷上飛簷走壁,甚是輕巧。我努力偏頭,試圖看他的臉。

向安似乎洞穿了我的想法,把我的頭按的更低,語氣甚是悠閒:“我給小姐點了穴,彆動。”

我的臉正對他的胸口,曾經我隻當是兒時餓的營養不良,長大發育不好,如今近距離觀察,竟是實打實的一片平坦。

向安的身後是熊熊大火,火勢滔天,在漆黑的夜空下尤為明顯。

成親當晚,他不僅將我劫走,還順道燒了我家。

我的身體僵硬無力,不能動彈,但我的腦子此時正快速運轉,思維極為混亂。

寵了十幾年的丫鬟是男人和大喜日子被搶親這兩件事,我不知道哪一件更荒謬。

我的頭也被向安壓的死死的,隻能向前看,但是他堵不住我的耳朵,我聽見叫嚷的聲音和指揮滅火的聲音,亂糟糟的混作一團,想必一時間眾人都忙著滅火,無人會發覺新娘子被人拐跑了。

“小姐放心,我隻點燃了幾間馬廄,隻是看起來唬人罷了,估摸一炷香就能滅下去。”

頭頂傳來向安的聲音,此時他不再偽裝女聲,清冽的男音熟悉又陌生。

我被一直扛在肩上,不免脖領痠痛乏力,明知被點了穴,掙紮不得,但我仍暗中發力,試圖調整我的姿勢。

鐘毓察覺到我的抗拒,心領神會地改為抱住我,腳下不停,仍是步履如飛。

片刻後,我看見了自小愛爬的那棵老槐樹,便知他已到周府偏門。偏門常年無人看守,猜想他顧慮著正門防守嚴密,難以順利脫身。

果不其然,他將我放在地上獨自離開。聽聲音估摸是他去推門了,但短促的吱呀一聲後便響起了鐵鏈敲打在大門上的沉重聲音,想必已經落了鎖。

我聽向安半晌無音,便以為他要將我打包原樣送回內室。

事實證明我太過天真。

他把我抱到一側,讓我平躺在地上,隨後把我從牆角一個洞裡推了出去。

天殺的,他讓我鑽狗洞!

片刻後向安也鑽了出來,我見他輕鬆地拍了拍身上的土,麻溜的把我夾在臂膀裡,邊走邊抱歉道:“我卑賤之軀不挑剔,隻是委屈小姐了。”

我目眥欲裂。

或是我的表情太過視死如歸,向安騰出一隻手來捂住我的眼睛,我的眼前便一片漆黑。

他繼續說道:“小姐千金之體受折辱,等安置好後向安隨小姐處置。但情況特殊,小姐想必一定理解我的難處。”

我更是目眥欲裂。

走了半晌,他突然停住腳步,我心中警鈴大作,心知不妙。

果然,他把我扔進了一輛破爛的牛車中,還是手推式的。

牛車裡已鋪了厚厚一層鬆軟的牛草,倒上去並不硌得慌,反而我躺得甚是舒坦。向安推著牛車步履如飛,我隻聽見耳邊風聲簌簌,硬生生刮的臉疼。

出門不久,我便聽到身後吵吵嚷嚷的追趕聲,看來周府已經發覺我消失不見。

我想回頭看,但奈何脖領僵硬,隻好硬硬地坐在車中。

向安越跑越快,我隻能看見前方景色迅速倒退,留下殘影。不一會兒,身後的嘈雜便被甩了個清淨。

這輛牛車方纔停的位置隱秘,說明今日之事他定是早有預謀,那麼他下一步打算帶我去哪?

即便荒謬之事眾多,衝昏了我的頭腦,但我在一片混亂中抓住一條清明的思路,鎮靜的思索著。

不久,我的思索便有了答案。

他推著我停在了一間茅房前。

我稱那間院子為茅房實在冇委屈它,它方方小小的,周府隨便一間盥洗室都是它的兩倍大;更何況它尤為破爛還掉渣,隨著風吹過,房簷簌簌地抖落一層土,露出底下的茅草。

向安把我推進院中,給我解了穴,我的身體頓時一陣痠麻,支撐不住癱在車內。但因那獨輪車冇了推車的人,一時未平衡翻車了,連帶著我狠狠地摔在地上。

我狼狽地用手臂把壓在身上的牛車頂開,又掀開抖落在身上的牛草,勉強站起身,惱怒的回頭望向罪魁禍首。

向安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,好像是死了。

我的頭登時變成兩個大,不顧自己渾身草屑,忙摸到他身邊,費勁的把他身體翻轉過來,探他的口鼻。

向安一臉安詳,雙手優雅地交叉於胸口,暈了過去。

我想狠狠扇他幾個耳光,把這個裝死的人扇醒,但看著這張曾被我當成親妹妹寵溺的漂亮臉蛋,愣是把巴掌攥成拳頭,指甲深深內陷進掌心。

手心傳來銳痛,那是昨日向安親手幫我修的指甲,為準備成親特意染成豔紅色,還貼了洋珠子,遠遠看去閃閃發光。

當時我心不在焉的瞅著向安的臉,她低垂著眼睛,柔順的長髮有幾縷未簪牢,順著修長的脖領落在胸口,甚美。

“小姐一直盯著奴婢,是不喜歡指甲的樣式嗎?”向安未抬頭,長長的睫毛蓋住眼眸,我看不清她的表情。

“你做的自然都是好的,但美物配佳人,這些為明日成親而備,隻怕是白白糟踐。”

自從接旨後,我一直悶悶不樂,我打小放蕩不羈生**自由,每晚都做著廣納天下美男開後宮的美夢,如今怎會被一紙婚約約束在深宮中?

更何況駙馬還是和我不對付的謝承諭。

“都道三皇子才華橫溢,俊美清逸,多少女子思而不得,想必是極好的。”

向安溫柔地撫實貼的洋珠,輕輕的吹乾我的指尖。

“連你也這麼認為麼?”我抽出他手裡的手,支起頭,斜躺在床鋪上憤憤地說,“人人都說是天賜良緣,但隻有我知道,嫁與不愛之人了了一生,是多麼的淒慘!”

“小姐當真如此不甘?”

向安被我猛的抽出手也不惱,仍是坐在地上,輕輕捶著我的腿。

“當真!皇室又如何?即便給我潑天富貴,我也不認!”

我狠狠一拍桌幾,但想到聖旨難以違抗,人生再無更改,便眼眶微紅。

見我反應如此激烈,向安用手撐地,拖著下身靠近,把頭輕輕抵在我的腿上說:“小姐既然如此抗拒,不如帶上奴婢做陪嫁,即便無法違逆,有奴婢陪著小姐也略好些。”

七年前我帶向安偷溜出周府逛集去,在懷璧閣逛的正開心時,一輛馬車橫衝直撞衝進大堂,直奔我而來。

向安為保我身全將我推開,自己卻捲入馬車輪下,自此之後便落了殘疾。

後來爹爹猜測是官場中人對他懷恨在心,欲拿我報複。他恨我偷偷出府,又心疼我險遭不幸,罰了我半年零花錢便也作罷。

而我愧疚向安因我殘廢,便將她養入府中,不再讓她乾粗活,每當看見她那雙瘸腿,我更是心如刀絞,對她格外照顧。

而如今她竟仍忠心跟隨,我大為感動。

“小姐明日先在府中等候,待喜轎來接,奴婢身殘無法陪行,另備車馬過去便是,”

向安把頭埋的更深,我的腿上傳來濕潤的觸感,“洞房時小姐將我安置在喜帳前伺候,若不願與那三皇子親近,奴婢定想法子阻攔。”

如此這般真情實意,我簡直要落下淚來,我伸手抬起向安的頭,見她低垂雙眸,長長的睫毛懸掛著淚珠,眨了幾回便悠悠地墜下,迷濛的雙眼哭的紅腫,讓我甚是心痛。

“你當真是我的好妹妹,”

我喉間酸澀,尾音也帶了哭腔,“我自然不會委屈了你,到時我見機行事便是。”

冇想到未等喜轎來接我,謝承諭竟一身喜袍直衝周府。

我剛剛戴上喜帕,端坐在床頭,便聽見門外混雜的腳步聲,我正心道莫非出了什麼岔子,竟如此嘈雜,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便掀開了我的蓋頭。

我的眼前豁然開朗。

麵前是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,他的眉毛高高挑起,似笑非笑的抱臂打量著我。

六年不見,我依稀還能辨認出謝承諭少年時的模樣,而他身上那股放蕩不羈的氣質一同往昔。

“你是想來提前看我的笑話嗎?”

見他表情過於瘮人,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,嘲諷道。

“看來父皇到底是老了,竟把你指作我的妻子,像你這般粗俗無禮之人也配做三福晉嗎?”謝承諭嗤笑一聲,嫌棄的明顯。

“三哥哥到底也長大成人,想必再不用偷藏話本子看了。”我輕飄飄的說。

六年前我佯裝不知,將謝承諭偷藏的眾多話本子呈給陛下,陛下龍顏大怒,不許謝承諭再不務正業四處遊逛,從此關在皇宮埋頭苦學。

謝承諭果然噎住,我得意地看他麵色逐漸陰沉下來。

但片刻後他竟又笑了:“無論如何,現你已是我的妻子,今後我便將你關在宮中,讓你再也無法去什麼醉花樓醉酒樓四處留情。”

“拜天地前我都不是你的妻子!”我被戳中痛處,憤憤的喊。

“彆嘴硬了,從父皇下旨那一刻你已經是了,”

謝承諭緊挨著我坐在床上,一隻手臂攬住我的肩膀,緩慢但強硬的把我拉到懷裡,他的臉離我越來越近,我甚至能看見他眸中自己的倒影。

他勾起我的一縷頭髮在手中細細把玩,並在我耳邊輕聲呢喃著,“在喜轎來接你之前,不如先想想怎麼討好你的夫君?”

他的眉眼常年浸著囂張和不耐,但此時竟含著一絲溫柔,他垂下眼,一手扶著我的臉頰,欲在我的唇上覆蓋一個吻。

周府的人見謝承諭大駕,早就知趣的避開。夜幕低垂,房間裡唯我們二人,靜的我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狂跳的聲音。

我慢慢閉上眼,心底長歎一聲,那便如此吧。

但他未等吻上來,便栽到了我身上。我睜開眼,便看見向安拿著燭台立在謝承諭身後。

他麵無表情的把謝承諭從我身上扒開,未等我開口,他便飛速地點了我身體幾處,封住了我的穴。

我硬硬的倒在床上,驚悚地看我已經瘸了的陪嫁丫鬟把我橫空抱起,打開窗戶鑽了出去。

在路過馬棚的時候,他騰出手點燃了蠟燭,連同燭台一起扔了進去。

再然後,便是他在一片熊熊大火中扛著我飛簷走壁。

“三皇子來的突然,我隻好抓緊先去準備了一下,奴婢來遲,讓小姐受驚了,還請小姐不要怪罪。”

回想起他靈巧穿梭在屋簷上時的解釋,再瞅瞅如今栽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某人,我滿頭黑線。

-的眼前豁然開朗。麵前是一位身形修長的男子,他的眉毛高高挑起,似笑非笑的抱臂打量著我。六年不見,我依稀還能辨認出謝承諭少年時的模樣,而他身上那股放蕩不羈的氣質一同往昔。“你是想來提前看我的笑話嗎?”見他表情過於瘮人,我忍不住打破了沉默,嘲諷道。“看來父皇到底是老了,竟把你指作我的妻子,像你這般粗俗無禮之人也配做三福晉嗎?”謝承諭嗤笑一聲,嫌棄的明顯。“三哥哥到底也長大成人,想必再不用偷藏話本子看了。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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